心情:今夜,我设计一万种方式在旅途遇见你

一。

我认为所谓旅行其意义在于重新发现善良。

当一个人长时间处于一种生活,就会习惯性的用一种思维模式去行动。

这是一种思维的麻木,在麻木的思维中,逻辑会陷于一种捷径,善良会消于无形。

旅行就是走出久处的生活,看看别人的生活,看看新的风景,体会一种新的可能。

抛却积累的老成,重新遇见善良,在善良的引导下,开阔自身的心态,开放已积尘的心门。

在去年十一月十一日,我独自踏上宁波之旅。

经过一夜火车的“叮咣”,次日中午抵达目的地,此时天空阴沉沉的,地面残留着之前的雨迹。

这别具一格的天气,使公路两侧的银杏树失去金灿灿的点缀露出光秃秃的树身,似乎有些单薄。

我知道,银杏树的果实,尽管是药材,银杏核可以用盐炒着吃,口感比菱角更胜一筹,但气味却不令人苟同,以至于银杏作为绿化树,每年夏季,都是一场较石楠花更甚的灾难。

于处,想必之前这场雨对于这座城市是有所裨益的。

我在这样的思绪中找到预定的青年旅社,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女生接待了我,向我讲解居住事宜。

我喜欢在旅行中一切从简,于是租了最便宜的六人宿舍。

二。

我在宿舍给手机充电,开始规划宁波攻略,我先把目标聚焦在距离我最近的南塘老街,天一阁,鼓楼。

由于坐了一夜火车,有一些疲惫,预计趁手机充电时小憩一下,结果昏沉沉睡过头,醒来天已经快黑了,宿舍的另一个床铺放着一个背包。

我走出宿舍到吧台,有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女生独自在吃晚饭,吧台门外阳台上几个人围着在打台球。

或许是这个地方有一股魔力促使我与她搭讪,尽管我以往不擅长和女生聊天。

很快我便知道了她的一些信息,宁波好玩的地方,以及我所在的地方叫:梁祝文化园,由于新建好,所以游人不多(环境倒也安静)。

事实证明,我和她都不擅长与人聊天,于是两人的交流很快陷入僵局,她继续吃晚饭,并且邀请我一起吃,我婉拒她之后看到吧台上有一个打乱的魔方,顺手拿起来开始还原。

这时进来一些人开始在大厅沙发上玩游戏,这种热闹的氛围影响了我。

我回房间背上背包,决定夜游宁波。

三。

我来到南塘老街,此时夜幕初上,零星的乌云在四处游走,老街的美食吸引了许多情侣以及我,我找到安于一隅的“猫的天空之城”这个书店,在此略微逗留。

老街很长,我独自慢行。

透过路边玻璃我看到一个摆满陶瓷玩意儿的货架,于是走进店,迎面看到一名略比我大几岁的店主在做手工,这张承载了专注神色的脸庞在灯光柔和的映衬下精美而细腻,我心跳不自觉的加速。

我距离她有两步距离时,若仍径直走向她,或许会干扰到她,为了不这么突兀,于是向左边货架走去。

在店的一角,笼子里装着一只英国短毛猫,它透过笼子一声不发的抬头看着我,于是我蹲下身子。

期间我余光瞥向店主,她仍聚神于手工。我平复了心跳起身向她走去,她抬起头与我目光相对,略微颔首向我示意。

我呆呆看着她忘了回意,于是她自然露出笑容,注意力回到自己的手工。

这时我发现自己还没吃饭,于是出了店,到一家臭豆腐店,买了一盒,一边吃一边逛。

在陶器店的相遇促生了我微乎其微的矜持,使我丧失了站在老街中央把臭豆腐汤汁喝完的勇气。

这时我散发着与银杏异曲同工之妙的味道走到一个身穿民国大褂,戴呢料毡帽的手艺人旁边看他捏玻璃人……

四。

出了老街,拐角有一家沙县,我如同遇到了亲人。一碗混沌下肚后,我朝天一阁走去。

余秋雨先生曾经在暴雨天游这座中国古代规模最大的私人藏书馆,我在大学读了全套先生的作品。

很明显我读书唯一的缺点就是:不认真。

惭愧的说我是在到了宁波才知道天一阁在这里。

在通往天一阁的那条街上,路两边各一排一人环抱的香樟树,苍劲古朴。

夜风拂过,一阵阵比竹子更清脆的沙沙声,由远及近,然后向整条路蔓延开去。

我顺着天一街径直走进天一阁门前的空地,庭院外围长着几棵香樟,树荫下两行人在打拳。

由于天色已晚,天一阁已经停止进入,我伫立在阁门石狮旁,看到墙内古树的枝干漫过青砖围墙。

我轻轻走到一棵樟树下,坐在石凳上,欣赏夜色。

此时时光轻缓,我听到若有若无的流水声,于是沿着甬道,过了几座楼阁,来到一座人工湖旁。

几座阁楼伫立湖面,湖的边缘一条古式长廊夜灯弥漫,坐满了游客。

我坐在湖畔石凳上,不远处有人吹笛,湖面灯光琳琅,一条金鱼越出水面……

五。

我离开天一阁,夜色已深,由于独自在湖畔上坐了一会儿,之前走路产生的热量已尽数散去,只感觉股股秋寒向我袭来,我决定不去鼓楼,而此时已没有了公交车。

我看地图从天一阁到旅社并不远,加之我对人体温度持运动产热的观点(在我看来,对于寒冷有两种行为,一是增添衣物,找一个温暖的地方以减少散热,二是运动产热,在感到寒冷时通过运动使身体产生热量)我决定走回旅社。

尽管之后我几次路过鼓楼,却因为第一次的拒绝,再也没有拐进去独自漫步。

我曾询问宁波友人鼓楼有何特色,当我得到了“破旧,不怎么值得一游”之类的回答时,我的内心便有两股力量做崇:

一是“哦,并不值得去,所以我不去也没什么”,另一股只是若即若离的遗憾。

直到现在,我已经离开了宁波,却意识到我向友人询问的起源本身便是一种期盼,当我意识到这一点,那时若即若离的游丝已经织成了绵麻的网。

或许,喜欢一个人也是这样,其中只要夹杂着一丝的不确定性,最终不确定性都会把喜欢给放逐。

在回旅社的路上,我顺着一条沿河公路漫步,夜色中的城市逐渐结束了一整天的热闹,月亮也露出来了,在潮湿的空气中裹着薄薄的月晕。

今夜际遇,使我的心灵生发出一种浓烈的快感,倘若依它肆意狂欢,或许会使我的理智迷失,有如饮酒,至微酣处,最好是保留最后一丝清醒,带着它入眠。

当我回到旅社,大厅内一群人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饶有兴致的在举行晚会,我向他们打过招呼,接着拒绝他们的邀请,最后回到宿舍,在他们的雀跃声中,安稳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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